第二十一章 任意门!
关于陈家与失踪案的关系,他也只是用了‘可能‘怀疑‘多半这种模棱两可的字眼,毕竟他也拿不出什么证据。
而且就算真说出来对方也不太可能信,你一个练气一阶的废柴带着师妹出来游山玩水还能调查出这么深的秘密吗?
「情况如此这般,差不多就是这样,你尽量小心一点吧。」谢淳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手中的地图。
「多谢了,不过你今日的人渣行径我还是会如实告诉青妍师姐的。」
「......」
谢淳也懒得自己给自己发好人卡了,她们无论怎么想自己都不会掉块肉,最多也就是风评被害而已。
他现在的风评本来也没好到哪去。
目送叶樱雪出门,谢淳抬手轻轻一挥,灵气带动着把手自动关门,他自己则是懒洋洋的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我们...不回宗门报信了吗?不是说对方很危险嘛,刚刚那位叶仙子应该搞不定吧。」泠络忍不住道。
「回宗门又不一定非得亲自动身,都已经5g时...总之传递信息的方法有很多,比如这个。」
谢淳站起身,在衣服的腹部画了个口袋,接着变戏法似的从里面掏出一只白鸽,发出蓝胖子的声音:
「传信白鸽!」
「乾坤戒里面还能放活物的吗?」泠络吃惊道:「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因为我这个是四次元口袋,和你们的乾坤戒不太一样。」
谢淳在信纸上简单写了下这边案件的情况,着重描写了邪修的残暴,在危险度上连写了三个感叹号,这样应该就能让那个懒狗师父稍微重视一下了。篳趣閣
将纸条卷成纸筒绑在鸽子腿上,谢淳打开窗户将其放飞。
至于这玩意的工作原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吸收灵气的灵鸽就是能自动辨别方向,负责训练的又不是他,宗门里有专门管驯兽这个板块的。
在他这只要能用就行了,至于过程怎么来的并不重要。
「这就可以了?」泠络疑惑道:「它飞到宗门需要很久吧。」
「算上空气阻力,如果没飞丢的话,大概...一天多?」谢淳利用简单的物理知识算了下:「可惜离宗门的距离太远了,不然我还能用护心镜传递消息。」
「那我们要像叶仙子那样出去调查证据吗?」
「不需要。」谢淳轻笑:「这片大陆终究是实力至上的,只要宗门的支援一到,那时候我说他是邪修,那他就是邪修,并不用所谓的证据。」
更何况对方本来就是邪修。
泠络脱口而出:「这不是狗仗人......狐假虎威吗?」
「你要非这么说也算。」谢淳回道:「这两天只要能保证自身安全就够了。」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谢淳模仿着魔法海螺的声音:「什么都不做。」
然后他就趴在桌子上接着发呆。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精神力已经锁定了刚刚大摇大摆走出客栈的叶樱雪。
灵溪镇白天的热闹程度远胜于昨日谢淳赶来的时候,除了路边摆摊的商贩以外,酒馆、茶馆、青楼,一应俱全。
叶樱雪的目光很快被中心区的玲珑阁吸引。
她平时很少见到这样的场景,通常在灵剑宗都是一心修剑,一年都不见得下山一回,玲珑阁这个名字只在宗门内师妹们的嘴里听到过。
据说是近几年
忽然开设在东洲的商铺,出售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特别是各种漂亮的衣裙,深受修仙界广大道友们的喜爱。qg.
就是价格有点高。
叶樱雪站在玲珑阁门口,眼睛发亮的看着一楼大厅内的各式展品,不过身上的灵石数目让他打消了进去购物的想法。
不过...进去看一看应该没什么的吧?
就在叶樱雪纠结进不进去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你自己撞上来的,这可怪不得小爷我了。」
叶樱雪闻声看了过去,一名看着二十岁上下的男子正死死的抓着面前年轻少女的胳膊。
「对,对不起。」
「道歉有什么用,我这可是玲珑阁新买的衣服,说吧,想怎么赔?」男子将少女拉到路边角落处。篳趣閣
女孩眼眶微红:「我,我帮您洗一下?」
「要么赔块灵石,要么...」男子轻笑一声:「看在你有几分姿色的份上,当我的小妾这事就算了。」
叶樱雪看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腰间宝剑铿锵一声出鞘,正准备上前,就被路边一位好心的中年大妈拦了下来。
大妈将她拉到一边:「姑娘,这人惹不得的。」
「他光天化日之下做出此等行径,你们为什么不去报官呢。」叶樱雪不解道。
「报官适用于灵溪镇的任何地方,除了陈家。」大妈顿了顿,接着说道:「那个男子就是陈家家主的小儿子陈夜云,官府也管不了的。」
「官府管不了的事情,我来管。」叶樱雪一听就知道这男子是某个家族的二世祖,这种行侠仗义的故事他在宗门里听的多了去了。
「唉。」大妈看着她衣服极为上乘的面料,就知道是某个宗门的弟子出来历练的。
之前也不是没有大宗门的弟子对于这种事出言相助,但最后依旧是毫无用处,陈家仍然屹立不倒。
叶樱雪手握着长剑上前:「放开那个女孩。」
「你又是谁啊,敢管小爷我的事。」陈夜云偏过头:「哟,原来是大美人开口,那我自然从命。」
说着,他松开抓着少女胳膊的手。
「算你识相,下次记得不要再犯了,你走吧。」叶樱雪顺势收起了剑,微微点头。
「走?要不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走回家?我家里还蛮大的。」
陈夜云笑着朝两个女孩伸出手。
叶樱雪在对方伸出的手上感受到了灵气波动,她神色一凛,体内灵气运转,双手化掌为拳,迎面攻了上去。
正搁客栈摸鱼的谢淳看着两个幻者菜鸡互啄差点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