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人,这是第三次光临本店了,真是令本店蓬荜生辉啊!」
紫女巧笑嫣然道,顺带为张玄斟了杯酒。
「呵呵,老板,潜龙堂易宝会带我一个,如何?」
张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啊!」
……
「欢迎诸位光临潜龙堂,今天大家都带来了自己的奇珍异宝……」
易宝会上,农家潜龙堂堂主司徒万里开口介绍道。
看着司徒万里在场上介绍其带来的所谓宝物,张玄不屑一顾,只自饮酒,不过听着丙字阁带来的东西,他提起了几分兴趣。
玄晶箭头,传说是上古神人羿,射日后所留,世上仅有此三只,吸引他的不是玄晶箭头,而是它的来历,看来得想个法子问问荆轲这东西是哪来的。
「他就是你和小庄选中的?」
盯着韩非,张选对紫女传音道。
乍一听到张玄的声音,紫女楞了一下,但旋即点头亦摇头,她不会传音,所以不敢轻易开口,怕打乱之后布局。
「我们打个赌如何?」
张玄开玩笑似的对紫女道,
紫女眼眸里泛着好看的光彩,眨着眼睛看向张玄,表示疑惑。
「就赌他这次能不能破案,找到那十万两黄金,我赌他不能!」
看着对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张玄说出后续要赌的内容。
‘只怕我和你打了这个赌,韩非就算能破,最后也会破不了。
心里想着,面上却不显分毫,做出口型,‘不赌,顺便为张玄斟了一杯酒。
下面轮到紫女介绍了,
「要换我的宝物必须遵守一个条件,那就是在交换之前不能打开盒子,我的宝物……,
要不要换,选择权在你们手中!」
……
不出意料,那水消金还是被韩非换到了。
「先生,你和卫庄是什么关系?」
回程马车上,紫女好奇道。
「不叫我客人了?」
张玄喝着酒道。
「呵呵,先生说笑了!」
「如果可以,我想听小庄叫我一声师父,这么说你懂吗?」
说完张玄就溜了,留着紫女一个人在马车上大眼瞪小眼。
再不溜出去跑一会,等他回去,饭菜又不合口味了。
……
「太子殿下,前面有人拦路!您看?」
马车夫对着车内的人禀报道。
随即,马车帘子被人掀开,那太子殿下看着车夫所说的拦路之人,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吼叫,「张玄先生,你怎么在这?」
「小荆轲,我来是想问问你,那三颗玄晶箭头你是从哪得到的?」
荆轲从太子丹身后闪出,挠了挠头道,
「张玄先生,那三颗箭头是我无意中,从他人那得到的得到的,这箭头对先生你有用吗?若有用,在下便把他给你。」
听完荆轲说的,张玄也不失望,反正有枣没枣打三竿,摆手道,
「这箭头对我没用,我只是对它的来历感兴趣,小荆轲,记得替我向你家巨子问好。」
说完,张玄就消失在了他们三人的眼中。
「荆轲,他是?」
燕丹对突然消失的张玄十分好奇,这种级别武力应当掌握在自己手中才对,怎么能让他流落江湖。
「你说他啊,当年他持着一柄断剑找上巨子,希望巨子能帮他重铸
,然后他俩打了一场,最后不知怎么回事,巨子还是让徐夫人帮他重铸了。」
听着荆轲的话,燕丹心里对于张玄的觊觎愈发浓厚了,在他的理解中,应当是巨子不敌张玄,所以才被迫帮其重铸断剑。他想的不能说有错,只能说毫无关系。
‘燕丹,跳梁小丑尔,不知道我提前给了六指一个选择,他还会不会被你坑到。
张玄看看这那辆马车远去,想着刚才燕丹和荆轲的对话,在心里想道,旋即一个闪身向韩国赶去。
……
「你知道今天你先生对我说了什么吗?」
听到这句话,卫庄放下已经拿起的酒杯,将目光投向紫女,示意她继续,
「他说,他想听你叫他一声师父。」
说完,紫女忍不住笑出声,连忙用手捂住小嘴。
听完紫女说的话后,卫庄满头黑线,将方才放下的酒杯重新举起,一饮而尽后,冷冰冰丢下一句‘去收账,随后便拿起鲨齿跳出窗外。
玄鲵蜗居内,
「快吃吧,看看合不合口味。」
将食盒递给惊鲵后,张玄轻声道。
「今晚要练剑吗?」
「你好歹也是堂堂天字级啊,怎么能这么堕落呢。」
「呵呵,被你劈柴样劈成两半的天字级吗?」
听着这人的话,正在吃饭的惊鲵没好气的甩出这句话,现在想起两年多前的那一幕,她还有些心有余悸,其他两个就不说了,掩日是天字级中的领头羊,实力比起其余的天字级要高上一个级别,结果被面前这人轻轻松松来人带剑劈成两半。
当时她也是信了鬼谷子的邪,那老头随便说了一句不知道真假的话,她就傻兮兮的跟去了。
不过,那句话确实挺霸气的,呵呵。
看着面前女人那副咸鱼样,张玄很想骂醒她,你那副御姐样呢,你那副冷冰冰的面孔呢。
「我能感知到你的实力不退反进,过段时间我要将韩国当做礼物打包送给别人,到时候我可能顾不上你,所以……」
「嗯!」
看着张玄苦口婆心的样子,让惊鲵忍不住嘴角一弯,点头答应。
她知道张玄是为了她好,她是那种决定了就不会改变的人,既然决定了要跟着张玄,那他做什么她都不会反对,哪怕是前几天她知道张玄可能是去鬼混了。
看着角落里的惊鲵剑,她好似回到了从前那段只知道杀戮的岁月……
随即惊醒,又看了看张玄,姣好的面容上露出了几丝好看的笑容,
「今晚一起睡吧。」
「什么?」
「没什么。」
「你先吃吧,我去练剑!」
来到庭院里,张玄坐在台阶上,看着当空明月,他其实是听见了,只是他不可能留在这个世界,最迟他也只会待到原本秦朝灭亡的时间点,那个时候的惊鲵应该还有百来年好活,那他又怎能误她。
发乎情,止乎礼,他就不该抓住这只娃娃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