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羽急死了,「我不是这里的员工,我是来找人的!」
「那你打电话让他下来接你。」保安不肯让步。
柳如羽拧紧眉头,「我没有他的电话!我找你们家总裁陆知珩!有很重要的急事!天大的急事!」
「那你有预约吗?」
「没有!」
「抱歉,没有预约的话,是不能进去的。」
柳如羽简直要爆炸了,宋小月的电话没人接,到处又找不到她,她能想到找的人只有陆知珩了!结果偏偏碰上了俩榆木疙瘩呢!
要不是看他们两个人高马壮的,她真心想跟他们打上一架!
柳如羽郁闷得半死,在天辰门口急得团团转。
突然,脑袋灵光一闪,她眼睛「噌」地亮了。
找不到陆知珩,她可以找那个韩家的小纨绔啊!他不是自称跟陆知珩是拜把兄弟,还口口声声喊宋小月三嫂吗?
柳如羽急忙把手机翻出来,把之前跟韩瑾元相亲前,老太太给她的电话号码翻出来,拨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半天那边才接了,韩瑾元的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的,还带着点睡意的沙哑,「谁啊?」
「是我,柳如羽!」
「柳如羽是谁啊?」韩瑾元揉了揉眼睛,从床上下来,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哦,就是柳家的那个女流氓啊?」
「……」我流氓你大爷!
柳如羽现在没空跟他计较,赶紧说正事,「听着,宋灼月出事了!我已经报警了,但是情况危急,你还是赶紧联系一下陆知珩吧!让他马上动员他的势力,快点找到他的老婆!我怕迟了就来不及了!」
「三嫂?」韩瑾元狐疑地挑眉,「真的假的?你不会是在故意玩我吧?」
「我玩你妹!」柳如羽暴躁地吼了一声,「快点!误了事小心陆知珩把你给活剐了!」
韩瑾元想到他家三哥那双时常对他死亡凝视的眼睛,打了个寒战,急忙挂了电话,找到陆知珩的号拨出去。
「三哥,我听说三嫂出事了!」
陆知珩寒眸一凝,「听说?」
「就三嫂那个闺蜜说的!」韩瑾元第一时间把自己撇出去,然后把柳如羽对他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跟他转达了一遍,「总之,三哥你赶紧联系一下三嫂吧!」
「我知道了。」
陆知珩挂了电话,重新拨宋灼月的号码,果然是没有人接听。
男人脸色顿时冷肃下来。
正在开车的谢临都察觉到了这种寒气,身子不由抖了抖。
「总裁,有什么事吗?」
陆知珩没答他,径直取出笔记本电脑,将画面切至追踪系统,搜寻结果显示,宋灼月的手机定位在公司门口的不远处。
「调头,立刻回公司。」
「是!」谢临急忙一打方向盘,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
车一开到公司门口,等在那儿的柳如羽马上火急火燎地扑了过来,「陆三少!找到宋小月了没有?」
陆知珩没有搭理她,而是按着定位向前寻找,最后在前面花丛的旁边找到了宋灼月遗落的手机。
「这是宋小月的手机!」柳如羽脸色一变,「她当时应该是在这里跟我打电话,然后突然就没声音了……她就是在这里出事的!」
「闭嘴!」陆知珩冷冷地开口,不想再听到「出事」两个字。
柳如羽被男人身上的冷气冻得一抖,识趣地闭上嘴巴。
陆知珩转身,径
直朝公司的大门走去。
「总裁好!」两名保安看到陆知珩,急忙弓腰打招呼。
柳如羽见他们一脸谄媚,与之前的态度大相径庭,忍不住给他们递过去鄙夷的一眼。
陆知珩边往里走边对谢临道:「带我去监控室。」
「是!」
监控室。
陆知珩一双深邃的黑眸,沉沉地看着前面的一排排监控视频,浑身散发着一股寒烈的煞气。
「是宋小月!」柳如羽猛地叫起来,视线定格在边角的一个小视频上。
陆知珩转过头去,注视着画面中熟悉的身影,紧握的手掌青筋突了突。
「你看,大概在六点二十分,宋小月从公司出来,然后走到拐角处的花丛边,她拿出手机在打电话,她当时就是在跟我打电话!」柳如羽指着视频道。
接下来,变故陡生!
一辆面包车突然驶了过来,面包车里下来了两个黑衣男子。
宋灼月毫无防备,直接被他们从后面捂住嘴巴,拖上车带走了。
看着视频内的小女人被强硬地拖上车,陆知珩仿佛亲身体会到了她那一刻的惶恐和无助,脸色顿时阴沉得吓人。
陆知珩取出手机打出去,「小五。」
「是,三哥!」韩瑾元知道宋灼月出事了,早就在家里恭候待命了。
「帮我查一辆车,车牌号是……」
宋灼月醒过来,体内还残留着药性,脑子晕沉沉的。
她努力睁大眼睛,环视了一下周围……
这里是一间很小的房间,光线不大好,昏暗暗的,给人一种很阴森的感觉。
这里是哪里?
她从地上爬起来,用力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努力让自己的眼睛适应这黑暗的空间。
这时,房内的某个角落,突然传来一个女孩低低的抽泣声。.
「谁!」宋灼月浑身一绷,「谁在那里!」
那抽泣声一顿,颤抖地发出小猫一样无助的叫声,「是我……」
宋灼月循着声音摸索过去,等靠近了,才发现在最角落蜷缩着一个瘦小的女孩。
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
女孩眼睛里噙满了眼泪,看着宋灼月,弱弱地问:「你……你也是被他们抓过来的吗?」
宋灼月点了点头,神情凝重,「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我不知道……我晚上一个人回家,走在平常回家的路上,突然就……」
女孩说到这里瑟缩了一下,满是恐惧,「突然跑过来一个黑影,拿一块毛巾捂在我的鼻子上,然后我就什么也不清楚了。等我再次醒过来,我就被关在这里了,怎么喊都没人过来给我开门。」
女孩说着又低低地哭泣起来。
满心的不安。
宋灼月听着,往后靠在冷冰冰的铁板上,眉头皱紧。